为了更好地管理牛群的放牧路线，Farmer John 在他的农场中安装了若干单向牛道。农场由 N 块草场组成，编号为 1 到 N，每条单向牛道连接一对草场。例如，若存在一条从草场 X 到 Y 的路径，则牛可以从 X 前往 Y，但不能从 Y 返回 X。
众所周知，Bessie 喜欢尽可能多地品尝不同草场的牧草。她每天从草场 1 出发，访问一系列草场后返回草场 1。她试图最大化沿途经过的不同草场数量（重复访问的草场只算一次）。
由于单向路径的限制，Bessie 担心这会减少她每日路线中可以访问的草场数量。她想知道如果她违反规则，在路线中最多逆向通过某条道路一次，最多能品尝多少草场的牧草。请计算她从草场 1 出发并返回的情况下，最多能访问的不同草场数量。注意 Bessie 在整个旅程中最多只能逆向通过一条道路，且同一条路径不能逆向两次。
第一行包含两个整数 N 和 M，表示草场数量和单向牛道数量（1 \leq N, M \leq 100,000）。
接下来 M 行每行描述一条单向牛道，包含两个不同的整数 X 和 Y，表示从 X 到 Y 的单向路径。保证每条路径不会重复出现。
输出一行，表示 Bessie 在最多逆向通过一条道路的情况下，从草场 1 出发并返回时能访问的最大不同草场数量。
7 10 1 2 3 1 2 5 2 4 3 7 3 5 3 6 6 5 7 2 4 7
6
以下是样例输入的 ASCII 图示：
v---3-->6
7 | \ |
^\ v \|
| \ 1 |
| | v
| v 5
4<--2---^
Bessie 可以通过逆向路径 5\to 3 访问草场 1, 2, 4, 7, 2, 5, 3, 1。到达草场 3 后，若不再次逆向其他路径则无法前往 6。
USAC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