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的网络

有若干所学校连接到一个计算机网络。这些学校之间达成了一些协议：每所学校维护一份分发软件的学校列表（“接收学校”）。请注意，如果学校 A 的分发列表中包含学校 B，那么学校 B 的列表中不一定会出现学校 A。

你需要编写一个程序，计算为了使软件根据协议覆盖网络中的所有学校，必须接收新软件的最小学校数量（子任务 A）。

作为进一步的任务，我们希望确保通过将新软件的副本发送到任意一所学校，该软件将覆盖网络中的所有学校。为了实现这个目标，我们可能需要通过新增成员来扩展接收者的列表。计算必须进行的最小扩展次数，以确保无论我们将新软件发送到哪所学校，它都能覆盖所有其他学校（子任务 B）。一次扩展意味着在一所学校的接收者列表中引入一个新成员

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N：网络中学校的数量（2 \le N \le 100）。这些学校由前 N 个正整数标识。

接下来的 N 行描述接收者的列表。第 i+1 行包含学校 i 的接收者标识符。每个列表以 0 结束。一个空列表只包含一行 0。

你的程序应当向标准输出写入两行。

第一行应包含一个正整数：子任务 A 的解。

第二行应包含子任务 B 的解。